往日里,繁华的第七大道总是昼夜不息,男男女女在此欢聚,从日落至天明。
但在今夜,喧嚣与歌舞不再,唯有肃穆森严。
苍白的光晕下,全副武装的执炬人排成队,靴底敲打冰冷的路面,发出压迫的回响。
他们如同移动的堡垒,簇拥着中央那尊更庞大、更沉默的造物。
那是一具大型支配装甲,装载有多重复合装甲,携带着足以毁灭一个街区的满载火力。
为了灵活调动这一大型机械造物,有三四名灵匠一同协作,将意识投射进了钢铁之中。
森严的巨物缓慢前行,关节处发出沉闷的液压嘶鸣,每一次迈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占据了街区内优势的火力位置。
街道空旷得令人心悸,只有被遗弃的杂物在夜风中翻滚。
“警告,请无关人员,尽快离开。”
“重复,警告,请无关人员,尽快离开。”
低空盘旋的运输空艇上,响起了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一遍遍地砸在街道上,激起窒息的回音。如此紧张的氛围下,荚慈呆愣愣地坐在街边长椅上。
红蓝交替的警戒灯光,在他疲惫的脸上交错扫过,映出眼底一片空茫的虚无。
大约在十几分钟前,执炬人们成功推进至了地下世界。
火舌仍在焦黑的断壁残垣间舔舐,发出劈啪的轻响,浓烟裹挟蛋白质烧焦的恶臭,沉甸甸地淤积在每一寸空气里。
无数尸体蜷缩,被烈焰吞噬成难以辨认的焦炭,保持生前最后一刻的挣扎姿态。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第一头出现的共一子嗣。
没人清楚罗南究竞对它做了什么。
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被炸毁的肉山,彻底溃烂、坍塌。
焦黑与暗红交织的肉块、扭曲断裂的惨白骨骼、膨胀破裂的内脏器官、以及被强行融合进去的金属和砖石碎块……
所有的一切就像被人粗暴地揉捏、搅拌,然后狠狠砸在地上,形成一滩巨大、粘稠、散发浓烈腥气的肉泥。
即便执炬人们身经百战,面对如此直接的生理冲击,也不免地胃部一阵翻涌。
他们拉起警戒线,分割开了受污染的区域,除浊学者们紧随其后到场,配合他们做进一步的处理。林立在地下世界的诸多建筑、势力,背后算计的利益等等,也在冷日氏族的绝对武力下,选择了屈服。默不作声,积极配合。
随后,执炬人们继续向下推进,成功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