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无法回归到遭受菌母印记前的状态,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已经是难得的提升了。
体力充沛、源能峰值,魂髓也在持续阴燃。
虽然误入了画中世界,但希里安目前的状态可谓是完美,这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在这片未知之地继续探索下去。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后,希里安沿着小巷前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他便觉察到了一个异样。
这条巷子未免太深,也太长了。
此时希里安再仰头看向头顶,两侧的巨构无边无际,宛如沉重的铁幕般,分割了天幕。
一丝不安的想法从心头升起。
为了验证这一想法,希里安在巷子里狂奔了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
全速奔走下,希里安竟行进了快三分钟,这才冲出了巷子。
忽然之间,视野变得无比空旷。
希里安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任由风雨吹打脸颊。
一座座灰沉沉的巨构刺破天幕,如同贪婪生长的金属巨木,彼此挤压、推揉,以蛮横的姿态争夺着天塔身紧密到几乎不留空隙,只余下扭曲的黑暗罅隙。
那正是他脱身的小巷。
细密的灰雾缠绕在巨构的腰际,将更高处彻底吞没,空气里弥漫着低沉、恒久的嗡鸣。
希里安向前走。
脚下是近乎荒芜的大地,堆积成山的废墟。
雨水在缝隙间汇成浊流,四处漫溢,没有灯光,没有炊烟,唯有永不止息的风穿过巨构的峡谷,发出空洞悠长的呜咽。
“天啊……
希里安轻声感叹这一切。
按照幻界命途的限制,绘师们想要构建出如此广袤的空间,建立起这般压抑宏伟的建筑,那么承载这一切的画布该有多大,维持的仪式阵又该以何等的形式呈现。
恐怕也唯有那传说中的蜃龙,才有能力绘制这一切。
为此,他确定了心中那不安的猜想。
这里根本不是一处虚间、一幅画中世界,而是一座未知陌生的世界。
那么自己抵达此地的契机,也唯有那场混有了时砂的混乱风暴了。
希里安在原地伫立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而后,他步伐迅速地朝着一座巨构的根部行去。
此时,他的想法很简单。
与其耗费时间、心力,去抱怨、纠结自己所处的现状,横遭的事件。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