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武器齐备,还配有一台燕讯通讯台。
如果说乔治是这里唯一受过军事训练的人,那么年轻的黛西就是少数懂得操作通讯台、能向外联系救援的人。
她一直在频道里反复呼救,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乔治注视著黛西,她那么年轻,浑身洋溢著青春的生命力。
粗糙的手按在她肩上,乔治低声说道。
「黛西,接下去的话可能有些残忍……」
「我知道。」
黛西打断了他。
她明白乔治想说什么,一旦防爆门失守,行尸涌入避难所……
与其在厮杀中痛苦死去,不如将子弹留给自己,用最干脆的方式结束一切。
这是个残忍的建议,但也是现实面前不得不考虑的选择。
早在躲进避难所之前,黛西就曾亲眼看见一个男人在惨叫声中,被行尸们一点点地扯断手臂、撕开腹部。
当鲜红的肠子淌满一地时,那人还在微弱地喘息……
回忆起那一幕,黛西的呼吸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咚……咚……
行尸们的撞击变得更加频繁了,阵阵尘埃从防爆门上扬了起来。
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黛西努力倾听。
是……祈祷与忏悔。
死亡降临之际,人们眼含泪水地祷告著,以求缓解一丝一毫的恐惧。
「对不起……」
黛西也被感染到,喃喃自语著。
「对不起,祖母……对不起,我该相信你的……」
行尸们反复的撞击声,犹如不断迫近的鼓点,令气氛陷入极端的死寂与压抑。
直到一声响亮的破裂声后,防爆门在血肉的腐蚀下彻底崩溃。
「开火!」
枪火齐鸣,刺鼻的硝烟弥漫走廊,子弹交织成网,将最先涌入的几只行尸撕成碎片。
有人忍不住发出短暂的欢呼,以为危机暂缓。
可当硝烟稍散,更多的行尸出现在了视野内,更令人绝望的是,在林立的身影之后,正有一道浑身长满脓疮的身影,戏谑地打量著众人。
那是一头恶孽子嗣。
他没有参与对层级三的主攻,而是操纵著行尸们,像是打开罐头般,凿开一处又一处的避难所,尽情地大快朵颐。
绝望如同冰水,顷刻间,淹没了所有人刚燃起的希望。
绝望如同冰水,顷刻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