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阳光明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带著一丝这个年纪少有的严肃。
阳弘文和陈知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紧张。儿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早恋了?
「明明,什么事?这么严肃。」陈知韵放下茶杯,关切地问道。
阳弘文也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阳光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按照构思好的「剧本」讲述。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我经常去附近的公园晨跑或者看书。」
他语速平缓,目光清澈地看著父母,「在那里,我经常遇到一位老人。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估计有八十多岁,但精神很好,穿著很朴素的中式衣服,经常一个人在那里散步,打太极拳,或者就坐在长椅上看书。」
阳弘文和陈知韵仔细听著,眉头微蹙,但没打断。
「有一次,我的篮球滚到他脚边,他帮我捡起来,我们就聊了几句。我发现他说话很有意思,见识特别广,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好像什么都懂。
而且,他打的太极拳,招式看起来和公园里其他人不太一样,更……更圆融,更有韵味。」
阳光明描述著,努力让细节显得真实,「后来,我经常在那个时间点去公园,总能遇到他。我们就一起聊天,有时我也跟著他比划比划太极拳。他好像挺喜欢我的,说我『心思纯净,有慧根』。
他说他姓阳,和我同姓,这也是缘分。我问他名字,他笑著摇摇头,说名字不重要,就是个代号。
他只说自己是美籍华人,年轻时候就出去了,在海外漂泊了几十年,做过很多行当。如今年纪大了,特别想念故土,就回来住一段时间,感受感受家乡的变化。
我们聊得很投缘。
他没什么亲人,他说看到我,就像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阳光明说到这里,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他教我打拳,也跟我讲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讲他在海外经历的风风雨雨。
我能感觉到,他是个很不简单的人,虽然穿著朴素,但言谈举止间,有一种……我也说不好,就是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浪的人才有的那种气度。」
阳弘文和陈知韵的脸色渐渐变了。儿子的描述虽然离奇,但细节丰富,情感真挚,不像是凭空编造。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