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木条箱里。
箱子里已经躺着好几支类似的,有的活门变形关不严,有的闭锁块间隙过大。
枪枝的激发效率?
比直接前装快那么一点点,但可靠性堪忧。
不过,波尔知道,这玩意儿最大的意义,恐怕不在于它本身有多好,而在于它能消耗掉堆积如山的旧枪管和枪身,而且改造车间用的多半是学徒工和半自动夹具,成本压得很低。
他转向那支崭新程亮的克里斯标准通用步枪,冰凉的钢制机匣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踏实。
拈起一枚铜壳弹,指尖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精密的质感。
拉柄向后一拉,动作顺滑如油,枪机后退,弹膛开。
推弹入膛,松手,枪机复位,闭锁声清脆扎实。
整个过程在阳光下完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快得让人安心。
举枪,抵肩。
阳光略微刺眼,但他眯起眼,迅速找到百米外靶心的位置。
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短促,后坐力直接而果断,肩膀承受到的冲击干净利落。
枪口硝烟不多,大部分从枪机后方逸散,很快被山风吹散,远处的靶心,铁皮上绽开一个清晰的凹陷。
「好枪!」
卡尔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着波尔迅速退壳,装填,再次瞄准击发,五发子弹几乎在呼吸间打完。
「这射速————天啊,燧发枪和它相比,简直丢在地上都不值得捡起来————我还记得以前共和国的时候,大头兵能有一支火绳枪就能笑得晚上睡不着了。
」1
波尔退出最后一发滚烫的弹壳,看着它在水泥地上弹跳,发出叮当脆响。
他检查枪机,除了正常的射击残留,没有异常。
「是不错。子弹贵。」
他言简意赅。
「贵?我听材料仓库的老费曼说,米尼西亚北边新开的富铜矿,矿石品位高得吓人,跟白捡似的。冲压车间新上的蒸汽动力线,一天能冲多少弹壳?十万?
二十万?」
卡尔压低了声音,但兴奋劲没减。
「成本?上头好像不怎么在乎成本,只要能量产,能用。」
波尔不置可否,拿起自己那杆新式的老燧发,对着阳光看了看枪膛里的来复线,又用手指抹了抹枪托上的旧划痕————这种枪管有膛线的精准型燧发枪生不逢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