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议会长,这可能会影响作战效率。」
伊莱瑟迟疑道。
「巴格尼亚人的力量确实强大,如果能协同作战————」
「执行命令吧。」
艾琉诺尔打断他,语气疲倦而迟疑。
「————他们有些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恶魔,哪些是援军,协同作战是不存在的。」
艾琉诺尔后退几步,让镜中的画面淡去,但那些景象已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转身离开观察室,穿过王宫长廊。
窗外,月冠城的尖塔与树屋在硝烟中若隐若现,曾经银光流淌的街道如今洒满暗红血污,远处传来爆炸声,不知是恶魔的法术还是巴格尼亚人的狂野攻击。
他走向王宫最深处,步伐沉重。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红色光晕越强,这是世界树「苍穹之泪」的脉动————或者说,曾经是。
当他终于来到圣所,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停滞。
苍穹之泪,曾经高耸入云,枝叶遮蔽半个王宫的伟大世界树,如今被一层暗红的光膜紧紧缠绕。那些红光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深深嵌入树皮,汲取着母树的力量。
树冠上象征永恒生命的银叶大半枯萎,凋零,剩下的也黯淡无光。树根处,祭坛周围的月长石地板龟裂开来,裂缝中渗出黑色的粘液,散发出腐败的甜腻气息。
艾琉诺尔跪倒在古老的月神祭坛前,祭坛上的符文因长期使用而微微发光。
他双手颤抖着按在祭坛表面,闭上眼睛,开始吟唱。
「以月之女神的名义,以苍穹之泪守护者的血脉————」
他低声念诵,魔力从体内涌出,注入祭坛。
「我们在此恳求,向星海之外呼唤,同胞们,如果你们能听到,如果你们还存在————」
祭坛上的魔法阵逐渐亮起,银白的光芒与缠绕世界树的暗红形成鲜明对比。
艾琉诺尔将自己的意识与魔法阵连接,将月冠城的景象,恶魔的入侵,世界树的腐化,以及他们被迫接受的「援军」————那些因使用恶魔血肉而复活的变异战士,全部化作信息流,发送向无垠的多元宇宙。
这已是第三十七次尝试。每一次都如同将石子投入无尽的虚空,没有回响,没有涟漪。
「我们需要帮助。」
他低语,声音中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不是这些带来毁灭的援军,而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