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他就一个人冲过去了?!」
哨站的警报还在响,更多的np士兵正在集结。
但小鬼当家已经听不见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片扭曲的林地和那些奇形怪状的恶魔。
风刮过他没有头盔保护的脸,带来硫磺的气息,却让他更加清醒,怒火更加炽烈。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行政楼里男孩空洞的眼睛,想起了金属小人粗糙的笑脸,想起了城外小女孩笨拙撒种的手,想起了断臂男人咬牙插下的木牌————
这些画面在怒火中翻滚,燃烧,最终凝聚成最纯粹的毁灭意志。
两公里的距离,在禁军全速冲锋下转瞬即至。
焦木林边缘,恶魔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是些低阶的劣魔和少量变种魔人,似乎还有一两只体型稍大的,拖着肠子般触须的怪物。
它们发现了冲锋而来的金色身影,发出了混杂着兴奋与挑衅的嚎叫,挥舞着粗糙的武器或扭曲的肢体,主动迎了上来。
「来啊,杂种们!!」
小鬼当家咆哮着,在接触的前一刹那,双臂肌肉贲张,沉重的双手重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
第一只冲上来的劣魔连嚎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就被这记狂暴的上撩斩直接劈成了两半,污浊的血液和内脏碎片当空泼洒!
剑势未尽,借着挥斩的惯性,小鬼当家拧身就是一个凶悍无比的横斩,第二名凑过来的魔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打着旋飞了出去。
他没有停顿,没有格挡,完全放弃了以往精密高效的剑盾配合,纯粹以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怒火。
重剑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道毁灭的旋风,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要将敌人连同其存在本身都彻底粉碎的气势。
剑锋所及,任何恶魔的血肉之躯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其坚韧的肢体也难挡这灌注了狂怒的斩击。
一只拖着触须的怪物喷出酸液,小鬼当家不闪不避,左臂擡起用臂甲硬扛,刺耳的腐蚀声响起的同时,他已然突进到怪物身前,重剑以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怪物试图用触须缠绕,却被剑锋上蕴含的巨力连同本体一起劈开。
战斗不再是「刷怪」,不再是重复的流程。
每一剑都带着他对这些恶魔的极端憎恶,以至于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没有恶魔能够抵挡。
越来越多的恶魔从林中涌出,但他冲锋的势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