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刺鼻的气味。
人来人往,除了疲惫但眼神坚毅的银松堡本地军民,更多的是身穿绿色和蓝色制服,行动匆匆的巴格尼亚士兵和水手,以及那些举止更加随意,装备五花八门,高声谈论着「声望」,「活动」和「材料掉落」的奇怪战士们。
穿过由沙袋,铁丝网和临时哨塔构成的层层防御工事,加雷斯被带到了山脚下的一片新建营区。
在这块被守门士兵称为「安置与检疫区」的地方,他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奇特的一次经历。
进去后,没有贵族式的询问和文,只有一名戴着眼镜,语气平淡的巴格尼亚文官和旁边跟着一位本地翻译,在一张印制好的表格上快速记录姓名,原属部队,最后已知的上级,是否接触过高阶恶魔或可疑腐化,有无特殊技能————
接着,一名穿着白色罩袍,戴着口罩的怪人对他进行了快速检查,用一种会发光的冰冷金属附魔小棒照了照他的眼睛和伤口,给他发了几片颜色奇怪的药片和一小罐气味刺鼻的药膏。
「爵士,你的铠甲和武器需要暂时收缴,进行净化检查和基础维护————这是规定,为了营地所有人的安全。」
翻译转达着命令。
加雷斯看着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晨曦之铠」和「守誓者」被贴上标签带走,心中五味杂陈,但看到周围所有人都遵守着同样严格的程序,他默默点了点头。
和平时代,他不会接受这样不贵族的待遇,但是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后,加雷斯看开了很多。
他被分配到一个简陋但干净整洁的木板营房,与另外十几名不同来历,刚被救回的弗里西兰迪亚幸存者同住。
每人领到了一套粗糙但厚实的棉布衣服,一条毯子,一个饭盒,以及最重要的————一份按日发放的,定额的食物配给券。
巴格尼亚人的食物让加雷斯最为印象深刻。
第一天,在一个由仓库改建、充满回声的大棚食堂里,他领到的不是记忆中军队的面包和蔬菜汤,而是一大块沉甸甸,耐储存的硬质饼干,一大勺浓稠的,由豆类和肉末煮成的糊状炖菜,以及一杯甜腻的糖水。
味道真是好极了,并且热量充足,能真切地填饱肚子。
他和许多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在最初的不适应后,几乎是贪婪地吞咽着这些陌生的食物。
值得称赞的是,这样的食物配给虽然严格,但无人克扣,秩序井然。
吃过饭后,在规定的活动区域内,加雷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