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多久。
亚瑟的神情，忽地一怔。
「成长？」
「对，成长！」
时隔不知多少年，这位奥菲利亚联邦身份地位最高的首席议长，脸上竟流露出某种名为『惊喜』的情绪！
「父亲？」
雅典娜这会儿还没跟上亚瑟的思路，脸上浮现茫然。
「我亲爱的雅典娜……」
亚瑟说着，顿了许久，似是在整理思路，以及心中进行最后的逻辑验证。
「我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
「它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
「或许你还记得，我先前告诉你的，关于『韩凌』的神之血脉后裔的信息？」
雅典娜闻言，一时愣住。
「记得。」
雅典娜回答，她不理解为何父亲在此时忽然提起韩凌。
「韩凌，神之血脉后裔，如今正处于低维伺服器。」
「还要一段时间，他才能正式升维，晋升奥菲利亚联邦。」
雅典娜一字一句的复述当时亚瑟的原话。
「没错。」
「他从低维来。」
亚瑟开口，他把『低维』两个字，咬得极重。
「他从低维来？」
「低维……」
雅典娜金色的眸子，猛然睁大。
她整个人呆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
父亲口中的这个『他』，说的不止是韩凌，也可以是余烬！
如果……
余烬真的和韩凌一样，如今都处于低维伺服器。
那幺便可以解释——
他能够登陆奥菲利亚联邦阵营的《废土ol》伺服器！
那幺便可以解释——
为何她和父亲调动所有信息库，依旧无法找到半点关于余烬的信息！
因为……
他从低维来！
只是。
这其中存在一个极为可怕的前提。
「身处低维星系废土伺服器，却能连跨两个维度，登陆《废土ol》？」
「这……」
「即便是神之血脉后裔具备非常规的游戏权限，也几乎没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雅典娜怔神。
亚瑟则越发坚定自己的猜想。
「亲爱的雅典娜！」
亚瑟的语调忽地提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