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的高温下呈现出一种橙红色的熔融状态,像是有人用烙铁在钢铁上烫出了一道深深的沟槽。
没有切断。
他重新举起大戟,再次斩下——
“铛——!!!!!“
第二刀。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深——戟刃沿着第一刀留下的切口继续切入,将那道沟槽加深到了将近三分之二。炮管的钢铁在炎钢的切割下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像是金属被撕裂时产生的尖锐声响,那种声响和机枪的射击声、发动机的轰鸣声混合在一起,在沼泽中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
还差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臂上,炎钢大戟的戟刃在那一刻被他用魔力强行灌注,橙红色的光芒在戟刃上爆发,将戟刃的温度在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第三刀。
“铛——哗——!!!!!“
那根将近六米长的炮管,在第三刀的切割下,从中段断开了。
断口处的钢铁在炎钢的高温切割下呈现出一种橙红色的熔融状态,像是一根被高温切断的蜡烛,断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向外翻卷着,像是一朵被高温绽放的钢铁花朵。
那截被切断的炮管前半段——将近三米长,重量至少有几百斤——在失去支撑之后,从炮塔正面垂落下来,砸在了虎式坦克的前装甲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滚落在地,砸进了旁边的积水里,溅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柱。
夏洛克从车体侧面跳了下来,落在泥浆里,向后退了十几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手掌上有几道被反震力震出的细小裂纹,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伤势不重。他将手握了握,感受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了那辆虎式坦克。
炮管被切断了。
但那辆坦克——
没有停。
发动机的轰鸣声仍然持续着,履带重新开始转动,车体缓缓地向前移动。炮塔在那一刻猛地转向了夏洛克的方向——那根被切断之后只剩下不到三米的残余炮管,此刻正对准了他。
然后——
“轰——!!!“
炮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那枚炮弹的轨迹明显偏斜了——它没有沿着正常的弹道飞行,而是在出膛之后就开始偏转,像是一颗被风吹歪了的箭矢,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线,最终落在了夏洛克左侧将近十米的地方,将那片地面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