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
“它们从哪个方向来的?“菲利克斯问。
“北边。“男人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从北边的山里下来的,沿着河谷走的。我们村子就在河谷的出口,它们一出山就……就看到了我们。“
“你们的村子叫什么?离这里多远?“
“石溪村。“男人说,“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大概……大概还有小半天的路程。过了前面那片松林,翻过一道矮坡,就能看到村子了。“
菲利克斯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在脑中整合成了一幅简略的地图。
“听着,“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语气从询问切换成了安抚,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感,“我们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山丘巨人的事,交给我们。“
男人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那层灰败的绝望之色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某种明亮的东西从裂缝中透了出来——希望。那种希望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菲利克斯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不用这样。“他说,语气平淡,“这是我们的工作。“
“大人……大人是来杀那些怪物的?“男人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有液体在打转,“真的能杀掉它们?那么大的……那么可怕的东西……“
“能。“菲利克斯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和保留。
那种笃定的语气像是一根锚,将这个在恐惧的海洋中漂泊了三天的人重新固定在了某个稳定的位置上。男人的肩膀在菲利克斯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了几下,然后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从急促变得深长。
身后的村民们在听到这番对话后,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像是在感谢某位神明的眷顾;有人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眼眶泛红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有人只是呆呆地站着,表情空白,像是还没有从“有人来救我们了“这个信息中回过神来。
那个被罗纳德治好手臂的年轻人走上前来,脸上的灰白之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被点燃后难以抑制的激动。
“大人,我可以给你们带路!“他说,声音里带着急切,“我对村子周围的地形最熟,哪条路能绕到村子后面,哪里有可以藏身的位置,我都知道——“
“不用。“菲利克斯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你跟着他们一起走。“
年轻人的表情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