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试图拔出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木刺,但只是让伤口撕裂得更大,血液喷涌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暗绿色的水洼。
铁蒺藜也开始发挥作用。那些被精心伪装在土层下的尖锐铁刺,在哥布林踩踏的瞬间刺穿了它们的脚掌。那种痛苦让哥布林发出尖利的惨叫,它们跳跃着,试图甩掉脚上的铁刺,但在如此密集的冲锋队形中,任何失去平衡的个体都会被立刻撞倒,然后被后面蜂拥而来的同伴踩踏。
无数哥布林在地上挣扎,试图爬起来,但它们的身体被一遍又一遍地践踏,骨骼被踩碎,皮肉被踩烂,最终变成地面上一滩滩扭曲的、血肉模糊的残骸。
陷阱区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屠宰场。地面上到处都是哥布林的尸体和残肢断臂,暗绿色的血液汇聚成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排泄物的臭味、内脏腐烂的恶臭,那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可怕臭气。
但这一切,丝毫没有阻挡哥布林潮水的推进。
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陷阱可以杀死一百只,可以杀死一千只,甚至可以杀死五千只,但当敌人的数量达到上万,当它们疯狂到完全不在乎同伴的死活,当它们用同类的尸体填满陷坑、用同类的身体压倒拒马、用同类的血肉为后来者铺平道路时,任何固定的防御工事都会失去作用。
更多的哥布林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它们踏过那些还在抽搐的身体,踩碎那些尚未完全死去的头颅,溅起一片片血浆和脑浆。它们的脚掌、腿部、身体都沾满了同类的血液,但它们毫不在意,只是疯狂地向前,向前,再向前。
很快,陷坑被尸体填满了。那些最初掉入陷坑的哥布林变成了垫底的基石,后来者的尸体层层叠加,最终将三米深的陷坑填成了一个个血肉构成的小丘。现在,哥布林们可以直接踩着这些尸体堆走过陷阱区,就像走过一片稍微崎岖的丘陵地带。
拒马也开始失效。最初撞上拒马的哥布林用它们的身体承受了尖刺的攻击,后来的哥布林则用力推倒这些半死的同伴,让拒马上挂满尸体,直到尖刺被肉体完全覆盖,失去了杀伤力。有些强壮的哥布林甚至合力推倒了拒马,为后面的同伴清理出通道。
哥布林潮水越过了陷阱区,开始接近壁垒。它们距离人类的最后防线,只剩下不到两百米。
马库斯队长高举右臂,他的手在颤抖,但声音却异常坚定:“放箭!全体放箭!“
随着命令的下达,壁垒上响起了一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