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地工作。一群披着皮质护甲的工匠围绕着几台巨大的投石机忙碌着,他们挥舞着扳手和榔头,调整着投石机的平衡点和发射角度,测试弹药篮的承重能力,检查绳索和滑轮的磨损程度。
投石机的木质框架上涂抹着厚厚的动物油脂,用来减少摩擦和防止木材开裂。在他们旁边,另一群工匠正在组装床弩,那些巨型弩炮的底座被固定在厚重的木质平台上,弩臂被小心翼翼地安装到位,巨大的绞盘和齿轮组被连接到拉弦装置上。
几个身材魁梧的士兵正在用力转动绞盘,测试床弩的上弦机制,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沉闷的咔哒声,那是金属齿轮啮合的声音,充满了机械的力量感。
营地的四周,每隔五十米就设置了一座哨塔。那些哨塔由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高度达到十米,塔顶设有带顶棚的瞭望台,能够容纳三到四名士兵。瞭望台的四周用木板围起来,木板上开有射击孔,既能保护哨兵不被远程武器射中,又能让他们观察四周的情况。
每座哨塔顶端都悬挂着一口铜钟,那是用来传递警报信号的工具。一旦发现敌情,哨兵会用力敲响铜钟,钟声能传遍整个营地,让所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此刻,每座哨塔上都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那片黑暗的森林,手中握着弓箭,身边放着装满箭矢的箭袋。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强烈的气味。首先是汗臭味。成百上千的士兵聚集在这片有限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在劳作,都在流汗,那种浓烈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属于军营的气息。然后是金属味。
无数的武器和盔甲堆放在一起,金属表面的防锈油和抛光剂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接着是烟火味。营地中点燃了大量的篝火和火盆,木材燃烧时散发出浓烈的烟雾,那些烟雾带着木材的香气,混合着松脂和炭火的气味,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雾霭。还有食物的气味。
军队的伙食区正在准备晚餐,大锅里炖煮着豆类和肉块,面包被放在炭火上烘烤,那些香气虽然简单,却能勾起饥饿者的食欲。最后,还有一种更隐晦、更难以察觉的气味。那是恐惧的气味,是紧张和焦虑在人群中蔓延时产生的一种酸涩气息,就像是空气本身也在颤抖。
整个营地就像一个巨大的蜂巢,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所有的活动都围绕着一个核心目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这里没有闲人,没有旁观者,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每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