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抬起左手,向身后的士兵们打了一个手势。那是一个放松警戒但保持戒备的信号。长矛手们将长矛稍微放低,但依然保持着可以随时刺出的姿势;弓箭手们松开了一半的弓弦,但箭矢依然搭在弦上;持盾士兵向后退了半步,但盾牌依然举着。整个队伍从绝对的战斗状态,转变为警惕性的防御状态。
“原来是秘银级的大人们。“马库斯队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严谨和礼节。他右手按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是城门守备队长,马库斯·铁盾。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而凝重,“但也可能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