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有大面积的烧伤,皮肤完全碳化,露出下面类似甲壳的深色骨骼。背部能看到至少七八道刀剑的斩击痕迹,虽然都不深,但足以说明它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战斗。
它的行动明显受到了影响。正常的夺心魔移动时有一种诡异的优雅,像是在水中漂浮。但这只夺心魔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吃力,右腿似乎有伤,每次落地时都会微微颤抖。它的呼吸也不平稳。虽然夺心魔不像人类那样依赖呼吸,但可以看到它胸腹部的起伏很不规律,那是内脏受损的迹象。
但是,当它转过身,将那双乳白色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看“向四名闯入者时,所有关于“重伤“、“虚弱“的印象瞬间被击碎了。
那一瞬间,整个石窟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压迫感。不是物理上的压力,不是温度的骤降,不是空气的稀薄,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压迫。就像是一个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深渊的边缘,脚下是无底的黑暗,而那黑暗中,有什么古老、强大、充满恶意的存在正在注视着你。
夺心魔的心灵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出。
这不是刚才那种突然爆发的心灵冲击波,不是粗暴的、试图一击摧毁意识的攻击,而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可怕的压迫。它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四人的精神,试探着他们意志的每一条裂缝,寻找着可以入侵的薄弱点。
这股力量是冰冷的。不是寒冰的冷,而是真空的冷,是绝对零度的冷,是一切热量、一切生机、一切希望都被抽离后的虚无之冷。它触及意识的瞬间,就会让人感觉到绝望,感觉到渺小,感觉到抵抗的徒劳。
这股力量是浩瀚的。它不是来自一个个体,而是仿佛来自一个种族,来自一个文明,来自数千年来无数灵吸怪对心灵的研究和掠夺所积累的恐怖知识。在这股力量面前,个体的意志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这股力量是掠夺性的。它不仅仅试图压制,更试图侵占。它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入意识的每一个角落,窃取记忆,窥探思想,分析弱点,然后将整个人格吞噬,改造,变成一个空洞的傀儡,一个绝对服从的奴隶。
四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压迫。
雷骨首先做出了反应。半兽人的战士本能让他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肌肉紧绷,战斧举起,摆出了防御姿态。但他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因为那股心灵压迫正在影响他的神经系统,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