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的“目光“扫过人群时,即使不知道它究竟在看向哪里,所有被那目光掠过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针直接刺进了他们的大脑深处。
它就这样缓缓地向村庄走来。
但它的步伐非常缓慢,非常沉重,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健康的生物应有的移动方式。它的每一步都像是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身体微微摇晃,像是在努力维持平衡。它的双腿在颤抖,膝盖不时地弯曲,仿佛随时可能跪倒在地。
更诡异的是,它的身体表面不时闪烁着紫色的电火花。那些电火花没有规律地从它的皮肤上迸发出来,沿着它的四肢和躯干游走,发出“噼啪噼啪“的爆裂声。每一次电火花闪烁时,它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像是正在承受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它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老奥尔森后来回忆时,他记得当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怪物虽然可怕,但它正处于虚弱状态。也许,只要村民们团结起来,也许可以击退它,也许可以活下来。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粉碎了。
那个生物停在了广场的边缘,距离最近的村民大约还有二十米。它没有继续前进,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颗畸形的章鱼头缓缓转动,那对乳白色的眼睛扫视着聚集在广场上的所有村民。
它没有说话。它的喙在触手之间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警告或威胁的话语。它只是在观察,在评估,在计算。
然后,它动手了。
准确地说,不是“动手“,因为它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物理上的动作。它只是站在那里,但某种看不见的、可怕的力量突然从它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像是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不是风,不是爆炸,不是任何物理形式的攻击。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力量,是一种穿透肉体和物质,直接攻击心灵和灵魂的能量。当那股力量扫过村民们时,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尖叫声戛然而止。逃跑的脚步停在半空。挥舞的农具凝固在动作的中途。整个广场上的所有人,就像是被时间冻结了一样,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睛睁得滚圆,眼球向外突出,眼白中布满了破裂的血管。他们的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呵呵呵“的气流声,就像是肺部的空气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