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眼神会变得柔和。
整个人的气质都会放松下来。
仿佛那张空椅上真的坐着一个人,一个能够给他安慰和力量的人。
但这种温柔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更深的痛苦取代。
他会猛地收回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抽搐。
然后端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仿佛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来逃避某种无法面对的真相。
菲利克斯察觉到这个细节。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夏洛克,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汇。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警惕。
这种行为太反常了。
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固然会悲痛。
但这种对空椅的眷恋,这种温柔与痛苦的交替,却暗示着更复杂的情感和秘密。
菲利克斯决定试探一下。
他放下刀叉,声音平静而礼貌:“伯爵大人,您的夫人一定也非常担忧艾莉诺拉小姐的安危。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也希望能见见夫人。
或许她能提供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关于小姐的行踪或习惯。“
这句话仿佛一根针,狠狠地刺在伯爵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普通的惊讶或尴尬。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恐惧的反应。
仿佛菲利克斯的话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话题。
某个绝对不能被提及的秘密。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宴会厅里只有壁炉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伯爵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急促而慌乱。
“是是的,是的,我的夫人她也非常悲痛,非常担心。
自从艾莉诺拉失踪,她就她就一病不起。
整天躺在二楼的卧房里,无法下床,无法见客。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的打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医生说她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养,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所以所以她暂时无法见诸位,还请见谅,还请理解。“
这番解释过于急促,过于详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一个正常的丈夫,在谈到生病的妻子时,应该是担忧和无奈的。
但伯爵的语气中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