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的手臂粗,蜡烛上刻满了神圣的符文,燃烧时散发出金色的火焰。
罗恩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加了追悼会,贵族们穿着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白色的花朵,神情肃穆地排队进入灵堂,向劳伦斯的遗体致敬,场面庄严而压抑。
各大商会的会长、神殿的圣职者、冒险者大厅的高层、行政厅的官员,甚至连平时深居简出的学者们都派出了代表,每个人都带着贵重的祭品和悼词,这既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银手家族的表态。
整个追悼会持续了三天三夜,耗资超过三万金币,这个数字对于普通贵族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但对于银手家族而言,这不仅是对死者的悼念,更是一种权力的宣示和威慑的展示。
但这场盛大的仪式没办法掩盖一个残酷的事实,银手家族失去了一个白金级的战力。
这对家族的整体实力是一个巨大的削弱。
夏洛克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失去一个白金级战士,就像雄鹰失去了爪子。
在银手家族的威慑力会大打折扣的环境下,罗恩城中恐怕会迎来新一轮的权力斗争,那些原本被压制的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试图分一杯羹。
说到这里时,菲利克斯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城中的其他贵族家族,那些一直在银手家族阴影下生存的势力,恐怕早就等待这个机会了,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扑上来撕咬。”
菲利克斯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这就是贵族的本性,平时虚与委蛇,看似和睦,一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互相撕咬,争斗数十年,不惜用任何卑鄙的手段。”
“贵族不生产财富,他们只会互相抢夺餐桌。”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对贵族阶级内部倾轧的本能反感,这种反感源自他在格雷迈恩家族的成长经历,见识过太多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的丑陋嘴脸,那些记忆至今让他感到恶心。
“不过。“菲利克斯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轻松起来,“这些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是冒险者,不是政客,只要做好自己的任务,在职业者道路上不断前进,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权力斗争,让他们自己去撕吧。“
浴池中,氤氲的水汽在魔石灯的光芒下翻滚流动。
夏洛克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让滚烫的泉水包裹全身。
他的思绪逐渐从罗恩城的权力斗争中抽离,转向更加实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