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肺癌,如果有钱早去治疗,也不会发展成晚期!”
“你看看,你们这些穷人是不是一无是处?”
“我就不明白,你一个站在社会最底层的穷逼,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
“你懂怎么赚钱吗?你懂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吗?”
“你自己过的一地鸡毛,凭什么让我听你的道理?”
“万一我听了你的道理,也变得一地鸡毛,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呸!啥也不是!”
陈老师刚才还只是被气的浑身发抖,说话磕巴,此刻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
他想再次训斥长毛,张了张嘴巴,却感觉嗓子发干,一阵阵天旋地转,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他赶紧双手抓住讲桌,才稳住了身体,没有当众倒在地上。
不是他心理太脆弱,而是黄文宇这几句话实在太恶毒!
他妻子没有正式工作,之前一直靠烧烤赚点钱,贴补家用。
他放学后,如果有时间,就去妻子烧烤摊帮忙,因此才被学生送了个陈烧烤的诨名。
医生说,他妻子忽然的肺癌,和长期吸入烧烤油烟有很大的关系。
喜欢官途纵横,从镇委大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