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爱卿眼中,朕钦定之律法,不算国法?」
殿内一时哑然。
李治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殿外,心中自然是冷笑了起来。没有父亲支援之前,他的确是孤立无援,很多事只能一拖再拖,而如今父兄的支援到了,他如今便可以毫不犹豫的跟这帮混帐好好算算计较了。
「传朕旨意,卢家一案,由维新衙门全权审理,一应罪证,公诸于众。涉案田亩,即刻收归国有,重新丈量,分与无地佃户耕种。」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再有妄议新政、阻挠清丈者,卢家,便是前车之鉴!」
退朝后,李治回到书房,只觉得一阵虚脱,这是兴奋的,自从他登基以来最漂亮的一战,打了全体士族和世家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仗,后面还有更多硬仗要打。卢家倒下,其他几家绝不会坐以待毙,而且士族接着也会有后手,这帮人的惯用手段就是让皇帝变成光杆司令。
这会儿张束之跟了进来,脸上带着厮杀后的疲惫和兴奋,铠甲上还残留着冻得梆硬的血迹:「陛下,卢家死士五百零四人已经尽数伏法,卢家气数断了。但其他几家恐怕要行困兽之斗了。」
「让他们来。」李治揉了揉眉心:「神机营的人,要尽快熟悉长安防务,尤其是火器的操练,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明白。」张柬之点头,「那些文吏,也开始接手京畿各州县的帐目了,动作很快。」
兄弟二人正说着,小武端着一盘点心进来,轻声道:「陛下,先用些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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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到一身血腥气的张柬之,白眼一翻:「你也吃。」
「唉!师姐,态度也差太多了吧!我刚刚可是为了你家男人阵前厮杀呢。」
小武撇了撇嘴:「爱吃不吃。」
李治拿起一块,却没什么胃口,忽然问道:「师姐,你说父亲此刻在金陵,是不是正看我们的笑话?」
小武浅浅一笑:「师父从来不会看您的笑话,您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此生的心血所在,天下之大势师父是打算托付于陛下的,况且陛下已经做的很好了。
再说了,如今拓跋先帝哪会由得师父有时间,他们凑在一起还不得让整个金陵鸡飞狗跳,如今先帝也去了,师父的日子恐怕————」
想到父亲和靖叔凑在一起鸡飞狗跳的样子,还有母亲过去之后的新仇旧恨,甚至前几日肃亲王还将弟弟妹妹都带了过去。
这会儿李治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