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低头。」
「那就让他们再想想。」李治语气平淡,「想明白了,再来谈。若是再想不明白,我便亲自去查。」
韦定方退下后,张束之从廊柱后转出来,笑道:「殿下这手分而化之,用得妙啊。郑家一服软,其他几家就坐不住了。」
李治望着亭外积雪:「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这时,孙九真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低声道:「殿下,金陵有信。」
李治精神一振,接过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撕开火漆。
信上是夏林那力透纸背的字迹,却只有寥寥数语:「能不能把你娘骗去西域玩两年,她说要来揍我————」
李治看着信,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想要扔掉,但想了想却还是揣进怀里。
母亲要「收拾」父亲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脚。
「柬之。」他扬声唤道:「走,去皇宫。随本殿去告我老子的刁状去!师姐,你也跟着去,帮我添油加醋一番!」
小武在旁边掩嘴轻笑:「殿下,你可是要坑害师父了。」
「那还能让他那般舒坦!?」李治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们就说父亲在金陵与几个年少的小姑娘不清不楚,想让我哄骗母亲去西域,好等他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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