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拓跋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林的背:「说得好!老子就先退为敬!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他嚷嚷着让伙计上酒。老张看着这两个无法无天的人物,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举起了酒杯。
三只粗糙的陶碗碰在一起,酒水溅出,顺着碗壁流下。
几碗烈酒下肚,拓跋靖话更多了,搂着夏林的脖子,喷着酒气:「等老子那万国博览中心」开张,第一场戏就拍咱们仨!话剧安排上!咱们亲自演,从我们见面时那一场开始,扬州会馆!」
老张呛得咳嗽起来,夏林把他胳膊甩开:「别烦,我没工夫跟你去演鸡毛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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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到时候你们别抢角色就好了。」拓跋靖掰着手指头数:「这里头出来的每一个人我都要他们本人来演。」
「谁敢演你爹?」
老张赶紧打圆场:「慎言,慎言————」
「妈的!」拓跋靖大手一挥:「把我爹的戏份去了!」
「顶级大孝子嗷。」
说话见,景泰帝又灌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起来,望着窗外秦淮河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还真有点舍不得。那龙椅坐着是硌屁股,可猛地一下没了,心里头却也空落落的。」
夏林瞥他一眼:「后悔了?」
「放屁!」拓跋靖像是被踩了尾巴:「老子这里就没后悔这俩字!就是————
就是觉得,他娘的,这辈子过得真快。当年我们第一次遇到是在扬州,那会几老夫才二十出头,你个吊毛东西才十五岁,一晃却也二十多年了。」
「第一次见是在洛阳,老张的未婚妻家门口,我们在装病,你过来探查了。」
「不记得了。」拓跋靖摇了摇头。
说着他举起酒碗,对着窗外那轮模糊的月亮,喃喃道:「爹,您老在天上看着,儿子这步棋,没走错吧?」
没人回答他。只有秦淮河上的笙歌隐隐约约飘过来,混着酒气,缠绕在醉仙楼油腻的空气里。
这一顿酒喝到半夜,三个人都带了七八分醉意。拓跋靖趴在桌上,打着响亮的呼噜。老张还勉强保持着清醒,招呼伙计结帐。
夏林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看着脚下这座沉睡的金陵城,灯火零星,寂静无声,可底下藏着多少暗流涌动,谁也说不清。
老张付完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