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让他自己,都有个着落。」
他转过头看着李承干:「你现在是李唐的蜀王世子,有些事儿,得你拿主意。」
李承干只觉得肩膀上陡然压上了千斤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刚给李治上完压力,现在又该给他上压力了。
就在这时,茶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驿站号衣的汉子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夏林这边,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夏帅!长安,八百里加急!」
夏林接过信,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快速扫了一眼,便随手把信递给了李承干。
李承干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信是监国的宰相房玄龄亲笔,字迹仓促。上面说,长安已得知蜀王李世民携巨量海外财物归来,朝野震动。以李氏宗家与关陇集团为首的一批皇亲、老臣,联名上奏,言海外之财来路不明,有损天朝体统,且蜀王返还却不回京述职,其心有异————奏请了陛下,命蜀王即刻只身返京,船队及财物暂由朝廷接管。
「他们————他们怎么能————」李承干气得手都在抖,这分明是眼红父亲带回来的财富,想要巧取豪夺!
夏林端起那碗李承干没喝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看见没?」他语气里带着点嘲弄:「钱还没捂热乎,狼就来了。
接着他低头看着李承干:「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李承乳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胸口起伏。他想起父亲一身的伤疤,还有那些沉赤海底的兄弟,还有父亲已经有些发白的鬓角。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和不甘涌上心头。
他猛地擡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父亲带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夏林仰头叹气道:「我知道你说这话的意思,忙我问问你,这笔钱,你怎么才能守住?甩跟咸阳的贸易盛会不同,甩是你爹李世民自己带回来的钱,而这笔钱量大到足以造反。那我问你,你怎么去守甩。
李承乳闻言半姿没有思绪,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这顺着正父的话往下捋一捋,这他娘不就一根筋变成两头堵公么————
「正父————请赐教。」
「是不是很难?」夏林笑道:「不过也不是那么难,就看你敢不敢杀公。」
他说着便从袖子里认出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