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泰帝贵为天子,但在婚丧嫁娶这方面,说实话他是没有什么自主权的,不然不早把金莲娶回去了么。
他当皇帝的都没有,当太子的难不成就有了?
但看到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交互却是让他着实羡慕了,他当了半辈子世子半辈子皇帝,人间何等的繁华都体验过,唯独没有体验过这少年时灸热纯粹的爱情,但一想到未来这俩人很大概率是要因为身份问题被迫分开,景泰帝心中还是挺不是滋味的。
“你有什么法子没有,棒打鸳鸯,他那小子的脑子又不好,不得恨我一辈子?我有个好爹,他没有,也是个可怜孩子。”
景泰帝终于还是开口求人了,要知道他虽然浑浑噩噩的,但到底是皇帝,这辈子也没咋求过人,但这次可算是实实在在的开口求人了。
“她的弟弟是我的弟子。”
“可以了。”景泰帝双眼都顿时有神了:“有这个就足够了。我去看看你那弟子。”
因为现在他们就在张柬之的家中,而这会儿张柬之刚巧出门了,所以景泰帝等了一会儿才算是看到了张柬之。
别看这家伙现在瘦瘦小小且看着没啥能耐,但他那一张专门吐槽的损嘴却已经初具雏形,一对话就让景泰帝感觉面前这人是张仲春返老还童
“哦,原来如此。那我再问你,若是你为一地县令,县中闹了饥荒你该如何处置?”
张柬之看了一眼夏林,然后欢快的答道:“那要看是什么情况了。”
“粮食只够十日,但赈粮却要三十日才到。”景泰帝背着手笑问道:“因有瘟疫,任何人不得离开县里。”
张柬之听完后抿了抿嘴,表情也变得特别严肃:“那唯一应对之法便只有收拢全部粮食,让老、弱、病、残者赴死,保住青、壮、幼、童。”
景泰帝听闻这个回答其实略带几分不悦:“景泰朝可是以五义立国。”
“那活一半与全死,谁更大义?先生说过,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名声固可贵,但比名声可贵之物彼彼皆是。”
景泰帝呵呵一笑,但却带着几分无奈的抚掌说道:“好好好,好你家的自成一派啊。那我问你,若有人篡朝,你却在纂位之人手下为官,你当如何?”
“都当官了,还如何,干活呗。”
听到这个答案景泰帝青筋都跳出来了,他指着夏林说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但张柬之此刻却嘿嘿一笑:“篡朝那是他们大人物的事,忠君嘛,也没说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