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旁边一个花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用了珍贵的紫金珐琅掐丝工艺,上头镶崁了一千零一颗波斯的猫眼石,让它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显得熠熠生辉。
庆贺封王却用的是皇帝的仪仗,这里的东西宫里一件他一件,宫里没有他也有。
“糖宝儿。”
“恩?”
夏林转身走入院子对糖宝儿说道:“明日叫人来估价,所有东西折算成金银,充入县里的建设和优秀研究和生产人员的奖励里头去,我许你在里头赚一成。但要给我快速变现。”
糖宝儿这会笑得咯咯响:“相公,你高兴的太早了。”
“什么意思?”
正在夏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不是一匹而是一个车队,接着听马蹄停在了巷口。
接着就见一个洪亮的嗓门老远便嚷嚷了起来:“贤弟啊!贤弟!!”
夏林伸出脖子一看,赫然就是见到了满头白发的王世充正朝里头走了进来,他这会儿体态富贵,大腹便便,没有了当年的凌厉气势,只剩下了那一脸臃肿的体态。
“贤弟啊!!!”
见到夏林之后王世充感觉鼻头都充血了,他二话不说冲上来一把抱住了夏林:“想煞为兄!想煞为兄了!”
夏林:???
“你”夏林用力挣脱掉了王世充的魔爪,诧异的上下打量他:“来看病?”
一般情况下,他个徐州王来到这里就是疗养和看病的,否则他这个身份是不会轻易离开,不然可能会被认为有叛乱嫌疑,他可是有过前科的,乱来怕是要坏事。
“看什么病啊,老夫身体好的很,这不专程来看看贤弟嘛!”
说话间,王世充的手朝后面一招,车队就开始往这边抬东西,都不用看里头的东西,光是精致的木椟在外头都得要百八十两银子一个。
“停停停!”
夏林伸手柄他们拦在了门口,脸上全是茫然:“这是要做甚?”
“贤弟还不知道?”
王世充带着几分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林,转过头声音便变得严厉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接着一旁立刻有参将上前在王世充耳边小声说了起来:“司徒大人,前些日子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夏大人正带着弟子在外游历修行,还不曾知晓事情的起因。”
听到这里王世充点了点头,然后眼神不屑的扫了一圈夏林家门口摆放的那些俗物,云淡风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