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得有多少思绪在里头。”
一连串的感嘆从这些年轻的学子口中流淌而出,甚至有人专门开了个诗会来品鑑这首词。
而夏林这会儿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正推著小辰子跟在小王爷的身后走街串巷的找苍蝇馆子。
“这家,这家的水煮鱼堪称一绝。”小王爷指著小巷中的一家馆子:“吃惯了大鱼大肉,最后还是这些滋味叫人感慨。”
几人落座,旁边便上来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姑娘为他们点菜,夏林坐在那翘起二郎腿对小辰子说:“好大儿,你翘个二郎腿唄。”
“你死!”小辰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你我也不至於今日要坐著轮车。”
“誒,为何怪上他了”小王爷不明所以的问道:“他打你了”
小辰子无奈的把昨天夏林喊自己去跟那些十几岁的小少年踢球的事这么一说,小王爷那笑得叫一个没有形象,不过最后他倒是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確是他能干出来的。”
而这会儿老板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他嘿嘿的笑著说道:“几位客官,今日有点事,就是有些香料最近世面上涨了十倍不止,所以今日的菜可能会有些贵。”
“涨了十倍为何”
老板摇了摇头:“那我可就不知了,不过听人在往来路过的胡商那边打探过来说是西域有几个国家因为那个铁路的事打起来了,谁都要咱们的铁路从他们国家经过,谁也说服不得谁,就打起来了。”
“这铁路才到哪啊!到他们那不得三十年”小王爷倒是好笑:“他们现在打个什么劲儿”
“谁知道呢,所以……几位客官,这几道菜会比往日贵一些,请见谅。”
而老板走后,夏林瞥了小王爷一眼:“铁路的消息还传的挺快。”
“瞒不住的,这东西谁看了不眼馋呢。”小辰子也笑道:“我看到之后心里头都有了念头,更何况他们。”
夏林沉默了一阵:“我写信给博恆让他出面调停。他们打架,影响我们的菜篮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別说,这封信夏林还真写了,然后过了一个月左右就真的到了王博恆的手中,他看到信之后倒也是笑了一声:“孙泽,准备一下去调停西域六国的战事。”
旁边的副將孙泽侧过头来:“大將军,我需要带几个人去”
“你看著办。”王博恆起身:“莫要让这里的事引来老家的不悦,二十天之內给我把事情办好。”
“得令!”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