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现,脸上的情绪很快便显露出激动与羞愤的迹象,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千古东风上前两步,沉声说道:“丈亭,一时的失败算不得什么。我们千古家的好男儿,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一点挫折就一蹶不振的懦夫。”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道:“想想你太爷爷,当年他不也曾被龙夜月那个疯婆子当众抽了一巴掌?彼时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不知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千古家的笑话。可结果呢?”
“你太爷爷以此为契机,痛定思痛,最终成功破而后立,一举突破到了准神层次;而龙夜月那个疯婆子,却始终停留在半神层次,再难寸进。”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事情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一时的荣辱算得了什么?”
看着千古丈亭脸上的激动之色逐渐褪去,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千古东风微微颔首,站起身道:“总之,比武招亲大会你必须照常参加,切不可因这点挫折便放弃。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知道了,爷爷。”
千古丈亭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心中的坎儿并未完全过去,但至少已经不再像刚醒来时那般激动。
“那就好。”千古东风欣慰地说了一句,随后转身便向外走去。
千古丈亭战败一事引发的后续影响如同滚雪球般愈演愈烈,还需要他这个传灵塔塔主亲自出面斡旋处理,丝毫容不得耽搁。
除此之外,摄魂牌被毁一事,他也得向自己的父亲说明才行,那毕竟是千古一族的压箱底宝贝。
至于找那头大白鹅算账?
在千古东风看来,那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举动。那头大白鹅终究不过是一件金属造物,即便拥有灵智,其本身也不具备独立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
更何况,追根溯源,那头大白鹅乃是神匠路法的作品,而如今神匠路法与战神殿的联系可谓是盘根错节,关系紧密得很。
若是此刻贸然找上门去讨要说法,先不说理亏在先——毕竟是千古丈亭先动用了摄魂牌这等禁忌神器,单是可能同时得罪神匠路法与战神殿这两大势力,便是极其不智的。
对于如今已经与唐门、史莱克学院撕破脸皮,在大陆上树敌颇多的传灵塔而言,实在经不起再添强敌的风险。
比武招亲大会的进程并未因千古丈亭的风波而停滞,依旧按部就班地向前推进着。
千古东风为了维护家族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