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呜”的一声低吟戛然而止。白布之下的挣扎渐渐平息,最终彻底平坦下来,如同一方普通的布料般静静贴在地面,再无丝毫动静。
佛尔思纵身跃入坑中,伸手将白布轻轻揭起。布下空空如也,黑暗血魔的身躯竟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将白布重新叠好收起,动作从容,而后转身从深坑中跃出,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佛尔思转过身,脸上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对众人说道,绝口不提黑暗血魔的去向。
叶星澜望着四周因激战留下的狼藉——碎裂的岩石、崩裂的地面、尚未散尽的魂力波动,不由得蹙眉问道:“那这里的情况,咱们就不管了吗?”
“无妨。”符玄晃了晃手中的魂导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讯记录的痕迹,“本座早已通知了中央军团,此地的损失,明日自会有专人前来处理。”
“什么时候的事?”叶星澜愕然,她竟丝毫未曾察觉。
符玄瞥了她一眼,将手机收起,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自然是从一开始。不然你以为,凭方才那几次爆发的魂力波动,明都的警备队会毫无反应,连警报都未曾响起吗?”
早在黑暗血魔暗中尾随众人之时,她便已通过魂导通讯联系了警备队,言明此地有特殊行动,让他们在监测到魂力波动后暂不介入。
否则,单是黑暗血魔与蓝佛子、白秀秀交手时那几次足以惊动全城的能量冲击,明都的警报系统怕是早已响成一片了。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纷纷跟上佛尔思的脚步,朝着远处离去,只留下身后那片等待清理的狼藉战场。
……
一路上,古月娜始终眉头紧锁,眸光深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佛尔思方才施展的诡异手段。
那看似随意的布偶操控,竟能轻易制服一名极限斗罗,其中的原理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是最为诡谲的诅咒之术,面对黑暗血魔这等层次的强者,也需依托精准的媒介、耗费巨大的代价方能奏效,怎会如佛尔思这般,仅凭一个布娃娃与几句称谓便轻松施咒?
若真如此简单,整个大陆怕是早已陷入混乱。
这其中,定然隐藏着某种她尚未洞悉的深层奥秘,或许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法则之力,又或是某种特殊的血脉天赋?
不仅是古月娜,叶星澜、白秀秀等人也对佛尔思的手段充满好奇。她们目光不时瞟向佛尔思的背影,眼中闪过探究之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