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跟轻碾,动作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青雀的黑丝玉足则依旧保持着隐忍的克制,只是那丝袜与龟颈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某种界限。
桌布之下,这场隐秘的“角力”仍在继续。
古月娜的白嫩裸足微微摆动,脚趾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感受着掌心下那小小的、带着韧性的挣扎。
那只杰尼龟显然不甘被如此束缚,几次试图将脑袋高高抬起,龟壳微微拱起,仿佛在向这几位“不速之客”表明自己的不屈之志。
然而,每当祂积蓄力量抬起头颅时,古月娜的足心便会适时落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一压,便将那点反抗的势头轻松镇压。
如此反复几次,杰尼龟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脑袋在裸足的包裹下微微耷拉着,只剩下偶尔的轻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一旁的琪亚娜与青雀也未曾停歇。白色短袜与黑色丝袜如同两道移动的屏障,从左右两侧牢牢钳制住杰尼龟的脖颈。
摩擦的力度时而加重,时而放缓,仿佛在配合着古月娜的动作,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杰尼龟那长长的脖颈在双重摩擦下泛起淡淡的红痕。
餐桌上,南福生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了片刻,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来。
古月娜唇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笑,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佛尔思的方向。
看着她与许小言相谈甚欢,眉宇间满是“一无所知”的惬意,一种带着隐秘快感的报复感如电流般窜过心头——这种在对方眼皮底下行事的刺激,真是让她“嗨”到不行。
然而,这份舒畅的心情尚未在心底弥漫太久,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外力蛮横打断。
原本呈现“三足鼎立”的微妙平衡,骤然被两道新的身影打破。
一只裹着白丝的玉足与一只小巧玲珑的白嫩脚丫,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挤入这片狭小的空间,瞬间搅乱了原有的格局。
坐在青雀身侧的符玄依旧维持着小口用餐的姿态,神情平静得如同古井,可若有人此刻俯身细看,便会发现她足边的云履已被随意撇在一旁,仅余一只裹着白丝的脚丫稳稳踩在鞋内,另一只则早已不知所踪——答案显然藏在桌布之下。
而南福生身侧的纳西妲,不知何时已将椅子悄悄挪近,原本端正的坐姿换成了侧坐,裙摆下的小腿微微倾斜,显然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角逐。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