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一沉吟,便已洞悉此术的关键:“恐怕只要精神力未达神元境,便会被这招无差别定住。能够施展如此手段,她的精神力绝对已经踏入神元境了。”
“还有那个印记!”看着佛尔思额头上显露而出的纹路,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佛尔思并未理会古月娜的反应。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被定在原地的郑怡然身上,方才伸出的手,此刻已稳稳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郑怡然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写满了无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佛尔思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银光,探入自己体内。
一秒钟悄然流逝,佛尔思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先是掠过一丝细微的诧异,随即化为明显的疑惑。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加大了魂力的注入,让那道银芒在郑怡然体内探查得更加深入,仿佛在确认某种被忽略的细节。
两秒、三秒……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直至十几秒过去,佛尔思脸上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眉峰微蹙,像是在解读一份与预期全然不符的答案。
最终,她手腕轻挥,周身那片被凝固的空间骤然松动,停滞的时间重新流转,桌椅轻微的摩擦声、窗外传来的喧嚣,瞬间填满了甜品店,一切恢复如常。
佛尔思依旧握着郑怡然的手腕,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你怎么还是处女?”
“???”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郑怡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先是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脸颊“腾”地一下涌上滚烫的红嫣,像是被点燃的晚霞。
她猛地抽回手,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底气:“我是处女怎么了?处女吃你家大米了吗?”
“不应该啊……”佛尔思喃喃自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视线在郑怡然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难不成,你真的没和福生有过逾矩之举?”
“我真的没有啊!”郑怡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眼眶微微泛红。
说句心里话,若真有机会,她并非不愿靠近南福生,可现实是,她连靠近的缝隙都未曾找到,又何来“出轨”之说?这份无端的指控,早已让她委屈不已。
“那抱歉了。”佛尔思见状,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诚恳地道歉。
但她的目光很快便转了方向,带着一丝重新燃起的审视,落在了古月娜身上,狐疑地开口:“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