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地说道:“我既敢说出这话,自然是有依据的。”
“昔日在史莱克学院时,她便时常缠着福生,言行举止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后来在海神湖相亲大会上,她更是当众向福生告白过——这便是证据。”
“这算什么证据?”郑怡然立刻反驳,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不过是一次告白罢了,谁不曾有过少女怀春的年纪?更何况,他最后不是明确拒绝我了吗?”
说罢,她像是回忆起那段未能如愿的情愫,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意,似有泪光闪烁。
随即,她转向身旁的伙伴,继续说道:“若按你这般逻辑,只要曾经表白过,便有出轨的嫌疑,那舞丝朵不也向福生表白过?难道她也脱不了干系?还有娜儿,当初她不也……”
话音未落,郑怡然下意识地看向古月娜,话到嘴边却猛地收住了。
她至今仍不敢确定,眼前的古月娜,是否就是当年那个与南福生关系亲近的娜儿,这话若是说错了,恐怕会徒生更多事端。
“总之,你的推理漏洞百出。”郑怡然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语气愈发坚定,“曾经表白过与所谓的‘出轨’,根本是两件毫无关联的事,你断不能如此冤枉好人!”
“我问心无愧,倒是不怕这些流言蜚语,可你不能因此将舞丝朵她们也牵扯进来。”
正因从未做过,她说出这句话时,腰杆挺得笔直,理直气壮,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
然而,听了她这番话,一旁的舞丝朵却猛地僵住了身躯,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就连一直从容镇定的古月娜,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神色,眸光微闪。
郑怡然问心无愧,自然无所畏惧。但问题是,她们是真的做过了。
“是吗?”佛尔思双臂交叉于胸前,目光沉静地落在郑怡然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那你不妨解释一下,为何近来在明都传灵塔中,你每次与福生碰面,总会莫名脸红,目光还屡屡停留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要知道,从前你与他相处时,从未有过这般情态。”
“啊?这、这……”
郑怡然被问得一窒,脸颊瞬间涌上热意,方才好不容易稳住的心神再次乱了阵脚。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回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些时日偶然撞见的那幕——南福生与青雀的双人大战,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起初,郑怡然曾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