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福生,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悲愤:“福生大人,您说说,符玄她为什么会突然住进明都传灵塔?她不是战神殿的人吗?为什么会住进传灵塔啊!”
南福生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你说的是符玄啊。她是佛尔思邀请来的客人。至于她为何能住进来……你觉得以千古东风的行事风格,会在意这种小事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符玄是余冠志战神的孙女,身份尊贵。如今她愿意纡尊降贵,来传灵塔小住一段时间,这分明是一个可以拉近传灵塔与战神殿关系的绝佳机会。”
“以千古东风的精明,又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怕是巴不得她能多住些时日呢。”
解释完缘由,南福生又一脸疑惑地看向青雀:“不过,符玄住进来按理说也碍不到你什么事吧?难不成是她哪里得罪你了?”
“她逼我工作啊!”
青雀一听这话,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前阵子我在传灵塔内闲逛,碰巧撞见了她。”
“结果她一看到我,脸上就露出那种冷冰冰的冷笑,二话不说就要和我打一场。”
“那场架打完之后,她更是得寸进尺,强行拉着我做苦工,让我帮她处理一大堆战神殿的文件,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务,简直把我当成了免费的劳力!”
虽然青雀没有明说那场战斗的结果,但看她此刻这副悲愤交加、明显吃了亏的模样,在那场对决中,她怕是没占到丝毫便宜,甚至大概率是被符玄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否则,以青雀平日里懒散娇纵的性子,又怎会甘心被人指使着做这做那?
更何况,方才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符玄大人”四字,虽转瞬便改口,却已足以说明问题——想来定是被修理得极重,才会在潜意识中流露出这般敬畏。
“额?”南福生闻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看着青雀气鼓鼓的模样,语气随意地提议道:“既然打不过,那你便努力修炼便是,争取下一次把她也揍一顿,找回场子。”
“还用您说?我自然是这么想的!”青雀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但随即话锋一转,警惕地盯着南福生,“不对,你别想岔开话题!我今天找您,根本不是为了这件事!”
“哦?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南福生挑了挑眉。
见他追问,青雀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方才的愤愤不平被浓浓的担忧取代,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哀求:“符玄大……呸,符玄她好像压根没打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