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了晃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有什么人需要我出手对付,你尽管说,我去替你教训他一顿便是。”
“啊?”南福生脸上的困惑瞬间转为哭笑不得,他望着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我近来并未与任何人结怨,实在不需要劳烦你出手。”
“怎么可能?”
蓝佛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倏地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南福生,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被人记恨的证据,“以你这般……这般容易招惹是非的模样,怎么可能从未得罪过旁人?”
“喂,你这就有些过分了。”南福生的额头隐隐浮现出几道黑线,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抗议,“什么叫‘容易招惹是非的模样’?这未免也太人身攻击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些许无奈,再次重申,“总之,我目前确实没有需要劳烦你动用‘人情’的地方。”
“你不用,难道要我一直欠着你不成?”蓝佛子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执拗,“我蓝佛子向来不喜欢欠旁人东西,尤其是人情。”
她向前逼近半步,目光紧紧锁住南福生,仿佛要从他眼中看出一丝隐瞒,“你再好好想想,当真没有需要我出手教训的对象?哪怕是些许不快,我也能替你一并解决。”
南福生望着蓝佛子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确实有几个看不顺眼的人。”
话音未落,蓝佛子的眼睛便骤然亮了起来,仿佛暗夜中燃起的星火。
她下意识地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急切追问道:“是谁?快说出来,我这就去替你料理他。”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仿佛下一刻便要动身寻人。
南福生眼帘微垂,语气平淡地说道:“传灵塔的千古东风,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能不能去帮我打他一顿?”
“去你的!”蓝佛子闻言顿时没好气地啐了一声,先前的热切瞬间冷却大半。
“你这家伙才是最坏的!先不说我究竟能不能打得过他,单说我之后还要参加比武招亲大会,若是对传灵塔的塔主动手,别说参赛资格,恐怕连明都都待不下去了。”
她眉头紧拧,连连摆手:“不成,这太亏了。我要追加要求——你不能让我对付那些实力远胜于我的人,这根本不是还人情,分明是让我去送死。”
南福生闻言并未动怒,只是若有所思地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