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以两人的关系来说,这个命令至少还不算难以接受,所以他选择依言照做,将注意力落在那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略咯~略咯~略咯~”
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相触,带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古月娜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细微动静,那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酥痒,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哼~哈哈~好痒呢~”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房间里回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鸟,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娇憨。
“果然是有小狗狗的血脉呢~”
古月娜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卖力”的南福生身上,眼中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在水渍的浸润下,原本洁白的丝袜渐渐变得透明,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将底下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白丝,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趾头上细腻的纹理,以及因肌肤受热而微微泛起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瓣,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娇柔。
光线落在上面,折射出朦胧而温润的光泽,将这份私密的景致衬得如同艺术品般精致,让人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心思。
“别忘记上面哦~”
古月娜微微仰头,视线轻扫过头顶的天花板,紫色的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像是被雾气笼罩的深潭,带着几分慵懒的迷离。
她的声音轻缓,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对着南福生轻声提醒道,尾音拖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缱绻。
闻言,南福生的动作缓缓向上挪动,指尖划过的轨迹愈发谨慎。
然而,当那温热的触感逐渐靠近白色裙摆与肌肤相衔的缝隙——那片如同雪山融脊般细腻的交界时,他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怎么不继续了?”
感受到南福生动作的骤停,古月娜原本迷离的眼眸如同被拭去薄雾的镜面,渐渐变得清明。
那抹慵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语气中更是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满,像是被打断了雅兴的猫,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古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小言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继续。”
古月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