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豢养的一支私军,人数多达上百人。薛云天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在他看来,只要这支私军不构成实质性威胁,便无需过多干涉。
毕竟,其他皇子也都有类似的私军存在,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也算是对皇子们能力的一种考验。
能够招募士兵,并让他们忠心耿耿地听命行事,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这无疑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反正无论皇子们如何暗中较量,只要皇帝掌控着帝国供奉团,皇权便坚如磐石,稳如泰山。
可是,此刻薛云天满心疑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为何要悍然冲击皇宫。
难道他以为仅凭这些来路不明的欧克瑟和区区一支雪糕军,就能轻易拿下固若金汤的皇宫吗?
要知道,帝国的供奉团长老皆是实力超凡之辈,皇宫内的魂导阵法更是威力巨大,坚不可摧,他究竟哪来的这般胆量?
薛云天的脑海中一团乱麻,愤怒、疑惑、震惊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砰!”
一声巨响,宫殿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气流汹涌,带起一阵尘土飞扬。一个青年迈着看似悠闲、实则暗藏凌厉气势的步伐,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父皇。”青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恭敬的笑容,对薛云天打了个招呼。
薛云天尽管内心怒火翻涌,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但多年身居高位所练就的沉稳与隐忍,让他脸上丝毫未显露出分毫情绪。他神色平静,语气平和地问道:“钟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话语落下,他又缓缓摇了摇头,似乎在否定自己刚刚的提问,接着说道:“不,现在讨论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你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那你是否有想过后果?”
“后果?”青年,也就是薛钟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自嘲与愤恨,他冷冷说道,“后果我早就知道了。”
“但如果我不争的话,那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做事,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可到头来却要给老四做嫁衣,你让我怎么甘心?”
薛云天再次摇了摇头,试图解释:“给老四做嫁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对于你们几个向来都是平等对待的。”
“哼!平等?”
薛钟高听闻,忍不住冷哼一声,“这种鬼话你以为我会信吗?如果真的平等对待的话,那你为什么给老四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