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轻轻落在了叶星澜柔软的唇瓣上。
某位名人曾经说过,当你想要打开窗户,周围的人都不同意时,你可以主张拆掉屋顶,那么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户了。
这就是著名的“拆屋效应。”
“坏东西~”
叶星澜娇嗔一声,眼眸中更是暗含春水,但还是没有阻止南福生的动作,毕竟刚才都拒绝一次了,这一次虽然依旧很过分,但勉强还能接受。
南福生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叶星澜的唇瓣,那柔软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来,温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了她。
而叶星澜像是彻底默许了这份互动,原本微微抿着的“小嘴”轻轻张开,将南福生的指尖含了进去。
那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指尖,带来一阵更为清晰的温润触感,让南福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滋~滋~”
每当这时,南福生便会微微用力,试图将手指从那柔软的禁锢中抽回。
可他的退让,却像是“惹怒”了叶星澜。
“嗯~”
随着这般反复的拉扯,叶星澜也是渐渐的有些吃不消。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份来回拉扯带来的细微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两人心间,让她既感到几分不适的羞怯,又有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徐笠智时,心中骤然升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这里是治疗室,徐笠智还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他们却在此刻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即便知道徐笠智尚未苏醒,不会看到这一幕,叶星澜依旧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指尖的温热还在持续,唇瓣的触感依旧清晰,而身旁徐笠智的存在,又像是一道无形的提醒,让这份亲昵多了几分隐秘的刺激与不安。
南福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
见她脸颊通红,眼神中满是羞赧与无措,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徐笠智,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
随即加快了动作,指尖在柔软的唇瓣间轻轻搅动,将那份暧昧推向了更深处。
“呀~”
一声细碎的惊呼从她唇边溢出,声音又轻又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