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
“她跟我说,等这次传灵塔的事情了结,就要把我带回战神殿去修行!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一清二楚,无非是想把我抓回去当免费劳力,天天逼着我干活!福生大人,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她的要求啊!”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南福生闻言,略作思忖,眼中却悄然闪过一丝赞同。
在他看来,这或许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青雀这懒散摸鱼的性子确实该好好矫正一番,而符玄那般严谨勤勉的性子,正好能管住她。
若是真能让青雀跟着符玄去战神殿历练一番,说不定还能有所长进。
然而,南福生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入青雀眼中,却让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连忙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南福生,急切地追问道:“福生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南福生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我站在中间。”
符玄和青雀都是自己人,帮谁都像是在拉偏架,倒不如谁都不帮,让她们自己解决。
话虽如此,看着青雀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南福生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沉吟片刻后,给她提了个建议:“要不这样,你再去跟符玄打一场。不过,这次你可以先跟她讲好规则,要求她将修为压制到与你同等的境界。”
“若是她能在这种公平的条件下打赢你,那你便心甘情愿跟她走;若是她赢不了你,那便让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以后再也别管你了。”
这无疑是个十分中肯的建议。南福生心中清楚,虽然同属瑞兽,但青雀与符玄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若说青雀是一头热衷于偷懒、做事向来推三阻四的“摸鱼怪”。
那符玄便是一头性格耿直、做事勤勤恳恳的“边牧犬”。
或许是因为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符玄虽然实际年龄远胜青雀,但性子中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纯粹与娇憨。
她平日里总努力装作成熟可靠的模样,可那娇小可爱的身姿与刻意板起的小脸搭配在一起,非但不显威严,反而给人一种反差萌的感觉。
以符玄那耿直好强的性子,若是青雀能堂堂正正地提出这般赌局,那她断然不会拒绝。
“不要,不要。”
听了南福生的提议,青雀的脑袋立刻摇得像个拨浪鼓,“我才不要和她打呢,她的能力太赖皮了。”
说着,她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后怕之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