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见惯了场面的他，也不由得失神了一瞬。
他很快收敛心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熟稔：“既然是昔日相识，偶遇便是缘分。不如我们一同过去打个招呼，也好让我认识一下娜娜你的朋友？”
“好。”古月娜没有拒绝，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随着千古丈亭一同朝着那片宁静的角落走去。
不远处，南福生正侧耳听着许小言说话，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来，目光与古月娜相遇的瞬间，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古月娜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眼底的疏离与淡漠悄然褪去。看来，今天这场令她心生乏味的宴会，也并非全无意义。
“娜儿，好久不见了。”许小言最先察觉到古月娜的靠近，她停下与南福生的交谈，蔚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率先朝着古月娜挥了挥手，语气熟稔而亲切。
对于古月娜能够一分为二之事，许小言也是知情的，甚至她还怀疑眼前这个古月娜，就是当年那个更为强势的古月。
（ps：详情在第六百五十一章：宽宏大量的许小言，这里面有过说明。）
不过，既然古月娜从未主动提及此事，许小言便也默契地装作不知，依旧以对待“娜儿”的态度与她相处，维系着这份无需点破的情谊。
古月娜回以温和一笑，声音清悦如泉：“小言，好久不见。”
“嗯？”
许小言忽然微微蹙眉，带着几分狡黠的目光打量着她，故作狐疑地说道：“娜儿，你好像变了些。以前在执政官府邸同住时，你可是一口一个‘小言姐’喊得亲热，怎么现在突然生分起来了？”
“这……”古月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让她喊许小言“姐姐”？这可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要知道，此刻主导这具身躯的，是古月的人格。无论是在东海学院还是史莱克学院，向来都是许小言甜甜地喊她“古月姐”，如今要她反过来改口。
无论从过往的习惯来看，还是从心底那点不愿示弱的微妙心思来讲，都是绝无可能的。
可若是执意不喊，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反而暴露了什么？古月娜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好在这时，许小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语气也轻松起来：“逗你的啦。娜儿，你也长大了，既然觉得喊名字更自在，以后叫我小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