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心有所悟。
他没有动用空中火,任由果实成熟,想要知道彻底成熟的果实是什么样的。
下一刻,果实绽放华光,投射下来一道虚影。
另一个陆昭出现了,他从华光中走出,迷彩作战服,寸头,眸光如铁。
陆昭看着他,感觉非常熟悉,就像照镜子一样。
紧接着,他捕捉到细微的差异性。
两人眼神刚刚还是同步的,但一个呼吸之后,同步在飞速消失,差异性在增加。
陆昭心中又多了一些明悟。
当“我’落地,他们的记忆不再同步,差异就会出现。
可能是对于某一段记忆的看法,对于过去某一个事件的评判,对于将来可能发生事情的想法等等,都会出现差异。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走向不同的道路。
圣徒开口道:“同志,你应该帮助王天侯。”
陆昭回答道:“我如今也不过一个二阶,何况已经有人在岗位上了。”
圣徒摇头道:“他们都不如我们,我们有更丰富的经验。犯罪手段是存在时代性的,我们学习过足够多的案例,有着充足的经验。”
陆昭道:“我没有权力在停职状态下强行插手案件,我也相信联邦的其他干部有能力解决问题。事情可能因为我进展更好,但不会因我而决定成败。”
“会的。”
圣徒笃定道:“我们是比任何人都要优秀,也必须比所有人优秀。”
陆昭道:“你这样太个人英雄主义了。”
闻言,圣徒嘴角微扬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可能出于某种想法,把这种想法压制住,可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陆昭无法反驳,也不想继续争执,道:“我需要一张木雷观想图。”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圣徒补充道:“这并非基于木雷观想图的要求,只是我个人的要求。”“说。”
“当轮到你上的时候不要退缩,我们如今有了光明的未来,但有一分热,发一分光是不变的。不要跟我说将来如何,将来太远了,我们只争当下。”
圣徒举手敬礼,身形一点点消散。
“输了不过一个重头再来,如果你怕输,就换一个人。”
最终华光收拢汇聚,化作悬浮虚空的道纹,微弱的乙木神雷凝聚。
陆昭拿过木雷观想图,他不作任何表态,圣徒的行为已是他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