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文件柜被撬开,档案散落一地,显然前任负责人在跑路前曾销毁某些关键证据。
赵德皱眉,心想这宋家在干什么,你不配合也不能添乱吧?
难道就不怕王天侯拿宋家开刀吗?或者说宋家深度参与其中?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宋家是制药行业的巨头之一。他们这么慌乱,不会跟荆湖有关联吧?他进行合理怀疑,只有这样子才解释得清楚。
派系之间是存在互相往来的,越是庞大的利益链条,牵扯的人就越多。
政治立场才需要势不两立,赚钱的时候大家都是亲兄弟。
两大派系首脑在武德殿内骂起来,他们各自下面的山头穿着一条裤子。
何况黄金家族大多都是墙头草,宋孟两家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谁在上,就信奉谁的主义,风向往哪吹,他就往哪倒。
宋家一改墙头草的本性,只能说明这一次可能要动到它了。
随行的稽查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收拾整理办公地点。
半小时后,办公室初步恢复了整洁。赵德刚坐下喝了口水,助理便通报:“领导,发展司负责人喊您去开会。”
“嗯。”
赵德刚整理了一下制服,来到了指定的会议室。
走进房间,擡头望去,只见孟君侯端坐在位置上,周围各部门负责人与骨干早已落座。
赵德开口道:“抱歉,我来晚了。”
“无事。”
孟君侯摆手,开玩笑道:“宋同志走的时候太着急了,应该把办公室弄得很乱,打理肯定需要时间。”宋许青一走,他就派人进入社保部门搜查,发现许多重要文件都被带走了。
因此,孟君侯可以确定,宋家与荆湖那边有牵扯。
赵德落座,打量起孟君侯。
数月不见,这位孟家的青年才俊气质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变成了一个雷厉风行的干部。或许是断臂的缘故,又给孟君侯添了一分狠辣。这位大少爷,似乎成长了很多。
赵德心中如此想着。
说实话,他之前是不太看得起孟君侯与宋许青,觉得对方完全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诚然良好的家教给了他们非常高的起点,本身工作能力与政治素养都不错,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家族势力营造的良好平上。
给他们最好的职务,最优秀的下属,最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