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好让各方息事宁人,尽快平息事态。可如今看来,上头的处置方案显然是变了,而且变化极大。”
“你是说反过来了?”
陆昭心领神会,两人思维趋于同步。
他经过两年磨炼,早已经不是蚂蚁岭时期的愣头青。林知宴职务不高,可身份非常高,从小耳濡目染懂得很多。
“没错。”
林知宴语气带着一分惊疑,道:“这其实很不正常,前不久定下基调的事情,突然开始转变。”“就算是苏武侯被斗下来了,那也不应该这样子,这不像王叔的做法。”
陆昭问道:“王天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愿……”
林知宴面露思索,随后回答道:“我和王叔交流不多,他给我的感觉就是稳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稳重,”
“这么说吧,你当初在防市那种情况,换作王叔就不会硬碰硬,向上级有关部门检举,自己保留一份证据。”
随后林知宴又向陆昭讲述了一则秘闻,这是刘瀚文告诉她的。
3203年的中南半岛肃反,王守正作为肃反委员之一。他知道了其中存在许多错误,但没有去反对风头正盛的暹罗总督。
只是向武德殿不断汇报情况。
如此既能保护自己,也能履行职责
然后在3204年,中南半岛肃反活动一结束,王守正摇身一变成为了肃反复查主导。
林知宴抱怨道:“你要是多学学王叔,我也不用经常被你吓得睡不着觉。”
陆昭保持沉默,不进行任何反驳。
这个事情上确实是他理亏。
另一边,叶槿回到老宅。
她一进大门,便听到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客厅内,李道生一如既往地捧着那老式收音机,闭着眼摇头晃脑,手指在膝头轻轻打着节拍,嘴里断断续续哼着。
自从他来以后,就没一天是清静的。
吕君坐在一旁,没有跟着唱,也不像是在听。
他双眼微眯,面容苍老而平和。
叶槿觉得吕叔应该是挺开心的,有一个人能在这里陪着他。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故交旧友大多已凋零,能有个人在耳边聒噪,反倒是一种难得的慰藉。叶槿没有如往常一样径直上楼,而是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李道生睁开眼,余光瞥见她,主动摁下暂停,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