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说等上级消息。
韩栋才回答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并非一切事物都要有答案,你也不是全知全能。那些先天多神通的、天生神通的、没有神通又有特异功能的比比皆是。”
“你真有本事,就先把第二经脉弄出来,然后再谈论其他。”
顾芸撇了撇嘴,无法反驳。
可还是好奇得心痒痒,很想弄清楚一切未知的事物。
她压下心中好奇,给陆昭贴上各种仪器,记录身体数据。
陆昭身体变化她研究不透,但通过这些变化,又能推进第二经脉的研究。
很多科学研究都是如此,一种现象短期内无法弄清楚,但能够通过这种现象确定研究方向。陆昭对于顾芸来说,就是一个未知的终极答案。
随着时间推移,她越发笃定,陆昭正蜕变成为更完美的生命体。
期间,陆昭想起来荆湖道的事情,询问道:“韩老,听说最近荆湖道那边要有大案。”
韩栋才疑惑道:“你不是停职了吗?怎么问起这个?”
陆昭解释道:“我媳妇在南海监司,昨天跟我说了这个事情,所以比较好奇。”
这个事情或许不需要自己,但也可能需要自己。
家事国事,事事关心。
为了将来可能要自己登,陆昭会时刻做好准备,该轮到他的时候,他不会退缩,也决心要做到最好。韩栋才反问道:“小陆,你如今知道多少?”
陆昭如实回答:“只知道涉及到杜武侯,还有境外走私问题。”
“那看来帝京那边已经掌握了一定的情报。”
韩栋才没有卖关子,开始回答陆昭的问题:
“荆湖道那边的问题,远比明面上要复杂。杜武侯其实只是一个明面上的靶子,就像之前的金融补剂市场一样,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在操盘。不同的是一个存在内部,一个存在外部,涉及到境外势力。”
顾芸忍不住插嘴:“境外势力?老师,外边都没有国家了,都是城邦,他们能找谁?”
韩栋才道:“就是城邦。”
顾芸面露怀疑道:“哪个城邦那么厉害,还能干涉神州内部,怕不是荆湖那边在境外遥控了许多城邦。”
陆昭点头认可。
因为神州与境外城邦势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就像工业文明与农业文明的区别,生产力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境外城邦还保持着一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