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
如果能救活叶婶婶,就算花费十年寿元,那自己也还多出了十年,那还是赚的。
他道:“师父,叶前辈教我甚多,于情于理都应该救她。而且我现在救了她,未来有什么问题也能够找叶前辈帮忙。”
于公于私,治疗叶槿都有好处。
师父往日算计利益那么清楚,理应能算出帮助叶槿的好处。
老道士叹息道:“话虽如此,可你就没有考虑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就不怕她伤势过重,需要将你吃干抹净吗?”
陆昭问道:“叶前辈,伤势很重?”
老道士面不改色摇头:“为师不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师徒二人对视,陆昭心中了然。
叶前辈伤势果然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恐怕要消耗许多乙木之悉。
如果真的只消耗一个月,师父肯定不会反对,至少不会这么反对。
老道士也知道劝不听徒弟,就算把这多出来的二十年寿元全部耗尽,他恐怕也不会眨眼。
他就是这个性子,知恩图报四个字不是说说而已。
于自己而言,陆昭这种性子对他们师徒关系具有稳定性。如果两人都比较利己,那矛盾反而会多。此刻,一炷香已经烧完。
老道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寿元是你的,想如何处置,为师不干涉。”
陆昭问道:“弟子听闻王首席只剩十几年寿元,乙木之烝能治吗?”
在他看来,如今联邦斗争之所以这么激烈,完全就是因为王天侯寿命只剩下十年。
他想要趁着这十年时间,把许多问题一并解决掉。比如生命补剂委员会问题,各大既得利益集团,官场风气问题。
之前王天侯正值壮年,他可以先等经略中南有了效果,等现在许多老武侯退下去,再去解决问题。十年后这些问题,可能就不再是问题,可以水到渠成的解决。
就像陆昭当初刚刚上任第九支队支队长时,上级交给他劝退任务。
如果陆昭一上来就把人都强行劝退,那就会与第九支队的战士们为敌,到时候闹出事端就是他工作失误人不能陷入极端权威主义,觉得手握大权就能肆无忌惮。
面对全体第九支队官兵的反抗情绪,陆昭没有进行强对抗,而是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到最好,给转业官兵一个满意的去处。
如果有人不满意,陆昭会面对面找他谈,谈到满意为止。
如此下来,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