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陆昭独自一人吃完晚饭,在敞厅坐着等林知宴回来。
晚上十点,门外传来车声。
林知宴走了进来,她连鞋子都没有换,径直走来伸手抱住了陆昭。
“阿昭,出大事了。”她将头埋在陆昭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摄取精力。
陆昭伸手环住她的后背,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今天下午,丁姨被喊去开了一个会,然后就不见了。”
林知宴嗓音中没有慌乱,只有周旋无果的疲惫。
“我托了很多关系,打听到是联邦监司带走的。南海药厂亏空事情,需要丁姨配合调查。”“南海药厂的事情在扩大化?”
陆昭敏锐察觉其背后含义,已经开始蔓延到道一级主官,武侯之下级别最大的官员。
“没错。”
林知宴松开陆昭,两人坐到沙发上,讲述起今天的事情。
从知道丁守瑾被带走那一刻,林知宴就开始动用各种关系,想办法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助她。两人关系很好,丁守瑾某种程度担任林知宴养母的职责,从高中开始照顾她。
林知宴去监司工作,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丁守瑾。
所以她在不遗余力地营救。
最终结果是无功而返,根本没办法把丁守瑾弄出来。
“阿昭,我第一次感觉,所谓的父辈遗泽只能玩过家家,只有成为武侯才能自己做主。”
林知宴眉头紧皱,心底充斥着不安。
她第一次对自己身份产生了质疑。
教养再好,只要从小享受特权长大,免不了心态上自满,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直到今天,林知宴发现自己并不特殊,就像当初在帝京面对陆昭一般,不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的。从南海药厂蔓延出来的风波,正在变成席卷整个联邦的风暴,林知宴无法左右风暴走向,也无法从中保护任何人。
或许突然有一天,她可能也会被带走调查。
陆昭能察觉林知宴的不安,安慰道:“只要丁姨没有违法犯罪,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老是找艺校的小鲜肉,肯定是涉嫌违规的。”林知宴半埋怨半忧虑道:“我早就跟她说过来,这些事情不好,可她就是不听。”
“放平时可能没有事,但现在南海药厂的事情正在无限扩大化,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陆昭问道:“你有找过刘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