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翁在家里蹭吃蹭喝这么久,本来说是要走了,不知为何突然又说想要长期待在南海,暂时就不回帝京了。
陆昭有些急于知道消息,问道:“那您下次什么时候来?”
叶槿见他如此急切,回答道:“我明天就来。”
平时她一周来一次,主要是不想打扰陆昭工作。作为一个干部,自然要以工作为重。
晚上六点,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槿顺势结束了训练,一个转身消失在了房间。
花瓣化作泡影,高山绿水也随之消失。
陆昭微微晃神,听到林知宴的呼喊。
“阿昭,该吃饭了。”
喊了一声,林知宴便不再喊了,怕打扰到他进行生命开发。
作为枕边人,她清楚陆昭生命开发是走古法路线,需要静坐修行。
一直以来,这种古法修行从未断绝,联邦高层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新法古法兼修的。
比如李太爷就是道家宗师。
而想要修行古法也很简单,许多无害的法脉传承早已经被联邦刊印了上千万份,市一级公立图书馆都有。
只要你能学会,那就是本事。
学不会,也没有关系。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生命开发是优于古老法脉的。苦练法脉数十年,可能都没有专心生命开发几年提升大。
古法上限高,要求非常苛刻。
十分钟后,陆昭走下楼吃饭,依旧是看不到刘瀚文的身影。
他一边吃饭,一边询问道:“刘爷这是常驻帝京了?”
“不知道。”
林知宴摇头道:“我今天跟他打过一个电话,刘爷说最近一段时间要在帝京处理工作,有什么事情找柳叔解决。至于什么问题,什么时候回来,刘爷没有跟我说。”
“不过我从丁姨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情况。”
陆昭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情况?”
“南海药厂的事情本来都准备结案了,可最近又突然重启了。”
林知宴夹了一口青菜,道:“我看着上面对药厂案子的卷宗调阅记录,之前都是例行复核。但今天早上,联合组的人重新调取了相关账目,连平恩邦几个关联企业的资金流水也一并封存审查。”查账本。
陆昭眸光微凝,历来查账都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林知宴继续分析道:“先前定下的调子是不翻旧账、不搞扩大化,只拿药厂厂长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