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困惑道:“具体情况我打听不出来,但确实是没有反抗。在局势还没明朗之前,我们得先静观其变。”
武德殿会议是有记录的,他能够知道王守正以何种理由让苏兴邦停职,但无法知晓具体情况。电话挂断。
孟君侯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的脑子不似以前灵活,也可能是第一次面对情况不明的处境。
他甚至开始怀疑,家里一直教育的明哲保身,左右逢源真的对吗?
说到底就是当狗腿子和墙头草,人家天侯都没拿孟家当回事。
质疑是学习的开始,孟君侯在困境之中,也在寻找新的出路。
不知过去多久,桌上座机响起,孟君侯拿起话筒,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出。
“是小孟吗?”
孟君侯先是一怔,随后腾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道:“是我!天侯。”
“有件事情你去处理一下。”
“您说,我马上去办。”
“从明天开始,你要与审计总司联合查处南海药厂的亏空问题。”
王守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说完,电话挂断。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如果孟君侯不想干,那就自觉卷铺盖滚蛋,他不干有的是人干。
绝大部分人都是可替代的,包括孟君侯这种黄金家族子弟。就算他三十岁四阶也一样,联邦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何况在王守正看来,孟君侯并不优秀。
他二十八岁进入中枢工作,叶槿二十八岁是从战场杀回来的联邦英雄,余岱二十八岁在制定生命补剂生产流程规范,陆昭二十八岁提出了房改。
他的四阶只证明了天赋,无法证明自己有引领风骚的能力。
联邦有天赋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只不过是比较突出的一个。
孟君侯握着挂断的话筒,心脏像打鼓一样悸动。
他清楚历来查账都是最危险的事情,王天侯大概率是要动真格了。
按照孟家不犯险的教育,孟君侯应该明天递交辞呈,或者以伤病为理由。
可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天侯没有选择陆昭,没选择与他相同处境的宋许青,而是选择了他!
天侯还是看好我的!
5月27号,刘府。
陆昭依旧是见不到刘瀚文,对方不在南海,一直在帝京待着。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