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家人变化,似乎没有林知宴方才那种略显迷离的神态。
陆小桐只是闻了一下,然后注意力就被餐桌吸引。
她一看饭菜,小脸一垮,抱怨道:“怎么吃昨晚的剩菜剩饭。”
大嫂反问:“你还想吃龙肉吗?”
陆昭吃过午饭,在客厅待了半小时,见家人都表现得很正常,确定不是装出来的。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师父那句“乙木之燕外溢,能让女子不能自持’多半夸大其词,至少不是无差别的。
或许存在某种机制,并非简单粗暴的迷药效果。
总不能是容易增加好感吧?
好感是存在不同类别的,家人与恋人是不同的站位。基于这一点,陆小桐等人不会像林知宴一样,硬贴在自己身上。
真要说的话,那平时保持整洁,喷一些香水也有这种效果。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喜欢与臭气熏天的人来往,更不用说增加好感度了。
无论如何,陆昭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他是真怕被师父坑害,变成人形迷药。
到时候家都不用回了。
下午五点,陆昭站在阳上,给柳浩去电话,询问复职的事情。
虽然说房改最难啃的骨头都解决了,但陆昭还是想投身其中,让房改更加顺利一些。
他工作多一些,老百姓的麻烦就少一些。
“柳叔,我什么时候能复职?”
陆昭开门见山询问,指尖触碰枯萎的绿植,叶片立马长出新芽。
他一下午都在摸索乙木之悉的其他作用,发现它能够极大加快伤口愈合,加速植物生长,缓解他人疲劳用处非常多,似乎一切与恢复有关的,它都能起作用。
电话那头,柳浩的声音传出:“还不清楚,昨天我帮你问过刘首长,他说再等等。”
陆昭面露疑惑道:“药厂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生命补剂委员会也已经有了处置方案,还有其他事情吗?”
之前停职是为了保护自己,防止自己卷入高层斗争中。
那个时期局势非常紧张,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内乱,甚至是打内战。
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可以官复原职。
柳浩道:“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现在情况似乎有变。”
“情况有变?”
陆昭更加困惑了。
他望向窗外张灯结彩的街道,天边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