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擡眸看他,嘴角似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答反问:“赢了如何?不赢又如何?”陆昭早有预料,有所求就需要支付代价。
他不假思索回答:“赢了,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赢,弟子想求师父出手。”
老道士轻笑一声,“徒儿,凡事皆有代价,你担得起这代价吗?”
“能。”
“哪怕是违心之事?”
“哪怕违心。”
陆昭答复斩钉截铁。
比起联邦战败,家国沦陷,没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
道观内陷入短暂沉寂。
师徒二人对视,一个知道是圈套,一个心知肚明对方知道是圈套。
“为师不能答应你。”
老道士摇头拒绝。
陆昭面露错愕,他没想到师父竞然会拒绝。
一直以来,师父都想要他成为一个皇权主义战士,最好能复辟中央集权君主专制。
师父完全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要求他一步步成为皇帝。
陆昭则可以嘴上答应,身体不去执行。
因为师父可以下套,用巨兽的威胁逼迫自己,那自己也能口头答应。
这也是陆昭从师父身上学会的:嘴上贬低着联邦种种,实际却是积极了解联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如房改事情,师父就展现出了对现代社会充分的了解,以及联邦权力运行规则的深度理解。“弟子,想知道为什么?”
“为师没打算让新朝就此亡了。”
老道士不假思索回答:“再者,为师现在也不好出手。”
陆昭面露怀疑,显然是不相信的。
之前他找叶槿打听过,上一次巨兽来袭,师父与联邦武侯们打过一场。
当时打得天翻地覆,如今怎么突然又不能出手了?
老道士看出徒弟怀疑的目光,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戒尺,直接敲在了他脑门上。
陆昭一如既往忍不住疼得址牙咧嘴。
这种疼痛与忍耐无关,就是让人难以抵抗。
老道士笑骂道:“你这孽徒,为师以诚待你,你竟敢怀疑为师?为师还用得着瞒骗你?”
他放下戒尺,陆昭刚把手挪开,立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击。
这一下让陆昭头晕目眩的。
老道士面不改色回答道:“先前出手,是无人盯着。如今为师若再动,便会惊动其他长生者,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