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人群中,有一个男子站了出来。
他走上,用生涩的言语诉说自己是如何从握手楼跌落铁皮棚屋的。
控诉不如黄阿狗慷慨激昂,但却饱含了委屈。
说完,在黄正引导下,他过去扇了一巴掌其中一个房头。
有了第一个,马上就有第二个。
上诉苦,说完打人。
到了第三个,数十人抢着上去。
若不是陆昭早有安排,让士兵围城人墙,不允许一下子几十个人上,恐怕这十几个房头当场就会被踩成肉泥。
即便如此,还是挡不住群众们的热情。
到了八个人上。
一个疤脸汉子,他没有诉苦,大吼一声:“我草你妈!”
说完,便扑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第九个人上去,拿过麦克风刚要开口,立马被下群众骂。
“别叽叽歪歪了,跟他们废话什么!”
“对啊,谁还没被欺负过。”
“上去扇他两巴掌,赶紧滚下来。”
那人见状,也是扭头一脚踹了过去。
随后每个人上都没有去拿麦克风,没有诉苦,只是红着眼走向房头们。
唾沫、拳头、鞋底,雨点般落在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爷们身上。
哀嚎声、求饶声混杂着民众的咒骂声,响彻了整个广场。
南街以外的民众想加入,却被人拦了下来。
“这是南街的事情,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谁说的,谁规定只能你们南街上去。”
“想打架啊?”
“说得好像我怕你一样!”
两拨人起了冲突,开始打了起来。
上在打,下也在打。
黄正望着眼前这混乱而暴戾的会场,终于明白了陆昭一直以来的用意。
也知道自己的建议是有多么可笑。
对于已经麻木的人来说,仇恨是最好的助燃剂,恐惧也是同理。
南街民众今天打了这一次,就不可能回到从前。
他们最好能把房头通通打死,否则等房头回来,在场没有人会好过。
十一点,十三个房头被担架擡走。
黄正顺势宣布道:“明天中午过后,陆首长将公开审判他们,只要有足够多的人举证,就可以枪毙他们。”
此话一出,回应他的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