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逼迫的。”
周晚华面露疑惑道:“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能是被逼迫的?就算是被逼,那也已经谈好条件,死咬是自己干的。”
陆昭提点道:“如果你是阮元力,让你炸水厂会去吗?如果你是普通帮派成员,听到要去炸水厂你会去吗?”
“爆炸当晚抓获的水帮成员口供里,全部都是说去破坏管道的。”
炸水厂和破坏管道是两码事,性质完全不一样。
周晚华不是曹大队长,稍微一点拨就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道:“这么说了阮博云确实被逼的,那其他问题也就说得通了。”
“陆哥,怎么感觉你也挺会查案的?你之前不是干边防的吗?”
周晚华露面露惊奇。
陆昭笑道:“可能我上辈子是警察。”
“我看着也像。”周晚华道:“稍后我就去调查一下,最好能够找到阮元力。”
陆昭补充道:“你顺便也查一下阮博云的家人,看看能不能抓到把柄。”
闻言,周晚华面露冷意,问道:“陆哥,他们竞然玩赖的,那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不干脆就把他的家人弄进去?”
集团能炸毁水厂,物理消灭最重要的证据。那周晚华也有手段对付阮家人,施展一些权力的任性,给阮博云的家人弄进去。
陆昭摇头道:“如果他家人确实违法犯罪,给他们抓了理所当然,反之就没必要,我们不能为了对付罪犯而去犯罪。”
周晚华辩驳道:“他们享受阮博云用非法手段获得的财富,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陆昭断然拒绝道:“非法获得的财富可以追缴,但不能成为莫须有的理由,我们是官员,不是土匪。”“再说了,你就算通过这种手段让阮博云屈服,获得了攻击罗宇的证据,可你就不会被别人攻击吗?”面对陆昭的反问,周晚华一时间答不上来。
但心底的念头已经被打消了大半。
“我们不能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自诩公正,只有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讲规矩。”
陆昭强调道:“老周,打击犯罪肯定是对的,嫉恶如仇也没错,但一定要敬畏规则。”
他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不能混淆概念,进而动摇队伍的纯洁性。
今天周晚华能够捏造罪名把人送进去,那么明天可能就变成“以陆昭为首的犯罪集团”。
“明白。”
周晚华回答道:“是我有些上头